我冒死救下的人质,竟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生父亲,他还是个亿万富翁
我这身蓝色的骑手服,又厚又不透气,早就被汗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像一层发酵的皮。
我这身蓝色的骑手服,又厚又不透气,早就被汗浸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像一层发酵的皮。
我叫苏静,今年四十五岁。朋友们都说我保养得好,看着不像这个年纪的人。我自己倒没觉得,离婚这么多年,一个人拉扯着女儿赵悦长大,哪有那么多心思捯饬自己。可那天去相亲,对面那个叫老康的男人,看我的眼神确实是亮了。他叫康振国,五十五岁,自己开了个小厂,条件不错。他盯着
门开时,我看见轮椅上坐着一个陌生男人,而母亲正端着药碗站在他身后。
从李振国在我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,到我终于鼓起勇气踏进他家门,整整过去了三年。三年来,我每个月都会匿名寄钱,却从不敢打一个电话,更不敢踏入这个位于沂蒙山区的小村庄一步。